杭厉泽送徐昭宁出去,一路上俩人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最后还是杭厉泽先开了口:“老师的事情已经有一些眉目了,但是当年的案子似乎有人在压着,光是凭徐万名一个人可能做不到这么细致。”
他们还是没有办法给徐万名定罪,甚至都见不到当初的肇事者。那个男人说了谁了不见。
这般不配合还真是让杭厉泽没有办法。
徐昭宁:“谢谢你调查我父母的事情,不过……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徐昭宁心里已经暗自有了打算,光是推翻当年的案子把徐万名送入监狱还是太便宜他了。
她心中自有计划要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。
“你真的打算和他们斗到底?”杭厉泽担忧地看着徐昭宁,毕竟她在徐家还有爷爷。“我的身份给老师报仇很合理,而且也很合适。要是你亲自出手,日后徐家那些人会怎么看你。”
搬倒徐万名可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要是当初残害手足的丑闻爆出来,那么在整个京城对徐家的名誉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。
徐昭宁:“他们不仁在先,我为何要义。”
就算是背上家族耻辱的骂名,她都一定会报了这个仇。
徐昭宁看着杭厉泽笑了:“倒是小叔你,你都三十六岁了,开了年就三十七了。还是早点找个媳妇让奶奶安心。”
杭厉泽的心一瞬间被刺痛了。她偏偏要说这种话来拉开他们两个的距离。
“昭昭,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,“小叔。”这一声称呼是警示。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叔,我们是家人。”
我们是家人不可能会是恋人,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