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宁最近拍戏都很轻松,收工以后唐大唐二会开车把她送到铂悦镧庭。
家里的叔叔阿姨办事情很利索,每天打扫完卫生做完晚饭基本上都不会再出现。每个人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,除非有吩咐不然不会出来。
回到俞慕然的“黄金大宫殿”,徐昭宁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见到一个人,真讨厌连个聊天解闷的人都没有。
俞慕然的这处房产是真的大,游泳池,羽毛球场,还有像迷宫一样的花园……
徐昭宁换上浴袍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坐在欧式复古壁炉前的酒红色真皮沙发上,轻轻摇晃酒杯。
“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。”女人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她喝完杯中的红酒后,就自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俞慕然回来的时候,值班看守的管家说夫人在起居室。
一进门就看到女人散落着头发倒在沙发上睡觉,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浴衣。
俞慕然皱眉,屋内暖气虽然很足,但是人在睡着之后体温会下降,容易感冒。
俞慕然拿起放在屋内备用的毯子,盖在徐昭宁身上。徐昭宁睡得不深,一点点动静就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抓住男人的手腕,下意识用力。
“谁?”
徐昭宁觉得自己最近有点疑神疑鬼了,心思太敏感。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不会睡太死,警惕性突然变得很高。
俞慕然:“是我。”
睁开眼睛看见令人安心的脸,徐昭宁才渐渐放松。
“抱我。”女人声音软绵绵地提出要求。
俞慕然的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,他总是被姐姐迷得很死。就这么两个字都能波动他的心。
俞慕然将徐昭宁抱入怀里,坐在沙发上,用毯子裹好。
天空中已经泛起星光,原本想一下班就回家的,但是又被一个重要的饭局绊住了。
徐昭宁:“你吃饭了吗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语气中流露着责备。
俞慕然将头埋到姐姐的颈窝,徐昭宁的身上总是有一股香味,但她其实不常喷香水。
俞慕然:“吃过了,今天临时有个应酬。”
徐昭宁翻开手机时,一个陌生来电吸引了俞慕然的注意力。
徐昭宁带着疑惑按下接听键,“喂,你谁啊。”
对面一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