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拦我们的路杀了谁不就行了嘛。”徐怡常点燃一支烟就这么懒懒散散地躺坐在地上。 “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是吗。” 徐怡常盯着父亲的眸子冷笑一声。 刹那间徐万义的心轻轻错落了一下,凌晨的钟表敲响了,未关闭上的窗户吹落了摆在柜子上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。 哐当一声,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这深夜更加明显。 徐万义捂着心脏拿起身旁的杯子用力砸向了墙上挂着的钟表。 “我不是说了屋内不允许放这东西。” 他心虚了,他怕了。他怕徐万名的怨灵来找他。 徐万名业余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