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。”
俞慕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背后,吓得徐昭宁没有拿稳手中的药瓶,药瓶落在毛绒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“姐姐。”
黑夜中一头野兽冲破枷锁。
俞慕然将她打横抱起,穿过走廊,打开卧室门,她被重重地扔在king size的大床上。
徐昭宁发出闷哼的一声。
俞慕然欺身而上,吻住她的唇。
“你这里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。
“我早就买好了。”
……
完事以后。
徐昭宁抬头对上一双晦暗不清的眸子,那人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你锁在这里,留一辈子怎么样。”
徐昭宁此刻万分镇定,冷静得不像话。
“姐姐,我恨死你了。”
恨她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,恨她不由分说地靠近他,一步一步将他从泥泞中拉出来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,拉黑他的所有联系方式,又将他推入深渊。
“你也这样跟别的男人回家吗?”
“你也这样带别的女人回家吗?”
两人对视,火光四射,谁也不让谁。
最后弟弟妥协躺在床上,“我没有其他女人,我也只被你一个人睡过。”
“我不信你这么多年……”别到时候心里是心里,生理是生理。
“自己解决咯。”
这对话也太少儿不宜,即使她已经二十八岁了,她还是觉得成年的世界里,难道离不开这种事儿。
“祁恺是谁?”
“一个混蛋。”
“关泊是谁?”
“一个小人。”
徐昭宁现在快要没力气说话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别问了。这几年我没谈恋爱,也没有炮,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