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江雾白了他一眼,虽然他没明说,但她听懂了,他理应负责。
她垂下眼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,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负责,她蹦跶一样可以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但是我不需要,我只是扭到筋了,并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虽说刚刚确实有被吓到,疼痛也是真的,但是与其被这样抱着,她宁愿痛着。
叶煜舟根本就不听,侧脸冷冰冰的,哪怕她捶了他,他也没有一点反应,反而痛得是她。
孟江雾吃痛后也长记性了,这人和石头一样硬,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实在是不划算。
明明楼上楼下也没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可在孟江雾看来,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。
她甚至想要从叶煜舟的怀里挣脱开来,可体会过他的力气之大,她只能一个劲地在那生闷气。
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不知道,什么叫做边界感啊?
“我觉得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,这要是让人看到了,影响不好,再者家里的人本身就有误会,男未婚,女未嫁,男女授受不亲!
你这样,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孟江雾一脸的嫌弃,就差没把避嫌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叶煜舟的眉头紧皱,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但是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悦还是被孟江雾给察觉到了。
明明她的话,正是他希望听到的,可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,听着却是那么的不舒服。
他好歹救过她一命,在她眼里,自己就这么可怕?
也是,她根本不知道是自己的救的他。
叶煜舟低头想要说些什么,就看到孟江雾那通红的耳朵,以及头发上传来的好闻的香气,淡淡的,很清新。
他的呼吸一滞,脚步也跟着顿了一下。
孟江雾察觉到他的异样,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那幽深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她看不懂,也不敢看懂。
她赶紧垂下眼,心跳更加的快了。
而叶煜舟也是乱了心,明明是乡下来的,但是那能够滴出血的耳朵,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的白皙,像是一个瓷娃娃。
他刚刚抱起她的时候,那裸露在外面的脚踝,已经红肿了,想来是伤得不轻。
那皮肤娇嫩的,好似轻轻一捏,就能留下痕迹一般。
若不是她手上那一层茧子,会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娇养着长大的。
走廊里很是安静,只有雨声还在响。
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