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代表着秩序、净化、璀璨夺目的碎玉光明之力；一边是代表着混沌、虚无、终结毁灭的黑白灰混沌之力！

轰——！！！！！

天崩地裂！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被撕裂！黑白灰与璀璨金芒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横扫万里，天空被染成了一半光明一半灰暗的诡异景象，空间剧烈扭曲，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，大地上的山川河流尽数被夷平，虚空壁垒彻底崩碎，露出后方漆黑的时空乱流！两股力量疯狂碰撞、湮灭、吞噬，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能量，每一次湮灭，都让虚空再次碎裂一层！

这是力量的极致碰撞，是道的根本对立！

能量风暴肆虐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。天地间一片狼藉，原本就残破的平原更是被夷为平地，出现了一个直径百里、深不见底的巨大陨石坑般的存在。坑底弥漫着黑白灰三色的混沌雾气，与残存的金色光芒交织，形成一幅诡异而壮丽的景象，坑底深处，虚空依旧在不断碎裂、重组，永无宁日！

东方凌风半跪在地，混沌战甲上的光泽黯淡了许多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气息也有些紊乱。刚才那一击，他虽然占据上风，但对方燃烧精血的反扑也让他消耗巨大，并受了些震荡内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体内混沌之力的波动，如同退潮后的海面，虽然平静，却暗藏汹涌，周身残存的虚空裂痕也在缓缓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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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对面不远处，李存理的状况更加凄惨！他浑身浴血，头发散乱，原本光滑如玉的皮肤布满了裂痕，碎玉琉璃身彻底崩溃，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他的修为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倒退！太易境中期……太易境初期……太初境巅峰……太初境中期……太初境初期……

最终，他的修为定格在了太始境初期！

不仅如此，他的身体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，原本挺拔的身躯变得有些佝偻，皮肤失去了光泽，头发也变得花白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！这是本源受损、修为暴跌的迹象！他被东方凌风那最后一击太虚陨灭彻底打回了原形，甚至比原形还要凄惨，连神魂都被虚空碎裂的余波震得濒临溃散！

东方凌风缓缓站起身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。混沌与光明的对决，从来就不是简单的胜负之分。混沌并非毁灭，而是回归本源；光明亦非永恒，终将归于寂静。天地万物，皆在循环往复中寻找平衡。

“噗……” 李存理挣扎着抬起头，看向东方凌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、悔恨和不甘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！败在一个他之前可以随意碾压的道境修士手中！还是败在每一击都能碎裂虚空的绝对力量之下！

“前辈……” 李存理声音颤抖，带着哭腔，艰难地爬向东方凌风，“饶……饶命……前辈饶命啊！”

他彻底崩溃了，之前的嚣张和讥讽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。

“我错了……前辈，我真的错了！” 他一边爬，一边不停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很快就血肉模糊，“我不该觊觎您的天帝骨更不该和你们抢龙元果，更加不该对您出手……求您大人有大量，饶我这一次！我愿意做牛做马，侍奉您左右！求您……”

他涕泪横流，忏悔不已，姿态放得极低，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，连颤抖的手掌触碰到地面残存的虚空裂痕，都浑然不觉。

东方凌风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波动。

混沌战甲上的黑白灰三色流光缓缓敛去，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。只是此刻他的脸上，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片漠然。

他一步步走向李存理，每一步落下，都仿佛踩在蓝衫书生的心尖上，也让残存的虚空轻轻震颤，细小的裂痕再次浮现。

“饶命？” 东方凌风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刚才，你准备吸收我天帝骨的时候，可曾想过饶我一命？”

李存理身体一僵，脸上血色尽失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，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
东方凌风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
“我的命，是我自己的。我的使命，更容不得任何人阻挠。” 东方凌风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，“你，惹错人了。”

蓝衫书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，他知道，求饶已经没用了。眼前这个人心狠辣到了极点！

“啊！！！”
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还未完全传出，便被混沌之力与碎裂的虚空彻底吞噬，李存理的肉身、神魂、乃至残留在天地间的所有气息，都在刹那间被归墟般的虚空吞没，干干净净，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，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