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喊杀声震天动地,联军士兵以一当百,如入无人之境。北辽的城防被轻易撕裂,北辽的军队一触即溃。曾经不可一世的北辽雄主,在联军的追杀下,惶惶如丧家之犬,最终御驾亲征的韩殇身死乱军中国灭。
一举荡平北辽全境,昔日辽人的王庭之上,如今已是唐、汉、秦三国君主与谋臣的天下。唐国遣谋士长孙策,汉国派丞相魏羡,秦国则由丞相诸葛孔明亲至,没有任何悬念,北辽广袤的故土被三国如庖丁解牛般彻底瓜分,疆界在地图上被清晰地标定,空气中弥漫着胜利者的从容与对未来的擘画。
然而,这场胜利的盛宴,其果实远不止于北辽的土地。那些在与北辽的惨烈厮杀中早已元气大伤、侥幸苟延残喘的前线国家,很快便惊恐地发现,自己不过是刚爬出一个火坑,又一头栽进了另一个更为幽深的深渊。那份曾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盟约,字里行间早已为他们的命运写下了冰冷的注脚。
富庶的齐国,这个曾经雄踞东方的大国,其残存的国土被轻易划入了唐国的势力范围。名为“庇护”,实则与附庸无异,齐国朝堂之上,唐国派来的“监国”颐指气使,国之重器尽落唐国之手,名为齐,实为唐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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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残破不堪的晋国,则成了汉国砧板上的鱼肉,其残存疆域被汉国“顺理成章”地接管。晋国国君被软禁于深宫,形同傀儡,军政要务皆由汉国派驻的官员一手裁决,名为晋,实则汉域。
至于北辽覆灭后,其原先武力吞并的众多附属邦国,除了一部分膏腴之地被唐、汉两国直接瓜分,剩余四个最具战略价值、地处交通要冲的附属国,则被划为秦国的势力范围。诸葛孔明谈笑间,便将其纳入掌中,设官分职,恩威并施,使其成为秦国向西拓展的稳固基石,名为属国,实则秦屏。
昔日的齐、晋,以及那些在北辽铁蹄下苦苦支撑的附属国,如今都成了唐、汉、秦三国手中予取予求的棋子和予夺生杀的工具。他们被迫向新的宗主国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资源、粮食与兵员,并在可预见的未来,一旦三国之间爆发冲突,他们将无可避免地成为前沿的屏障,或是率先被牺牲的炮灰。
王庭之内,檀香袅袅,映照着三国代表脸上各异的神情。
长孙策手指轻叩着面前的案几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诸葛丞相,魏丞相,如今北辽已定,齐晋归顺,秦公又得西陲要地,实乃我三家共同伟业。只是,这战后的秩序,还需我等细细商议,以安天下。” 他口中的“归顺”二字,用得轻描淡写,仿佛齐晋两国是心甘情愿臣服。
魏羡微微颔首,眼中精光一闪:“长孙先生所言极是。如今大局初定,当务之急是稳定新附之地,恢复生产,同时……也要防备某些势力,妄图借乱生事。”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诸葛孔明,汉国接管晋国,虽看似顺利,但根基未稳,他不得不提防秦国暗中作梗。
诸葛孔明羽扇轻摇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目光却深邃如潭:“魏丞相深谋远虑,孔明佩服。依在下之见,新附之国,宜抚不宜压。齐晋两国,民心思定,唐汉两国若能施以仁政,减免赋税,当可收揽人心。至于西陲四国,亮已遣人前往,晓以利害,许以自治,料想不日便可安定。”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点明了安抚的重要性,也不动声色地强调了秦国对西陲的“合法”治理。
长孙策哈哈一笑:“诸葛丞相果然仁厚。只是唐国新得齐地,百废待兴,耗费巨大,减免赋税之事,怕是……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倒是秦公地广人稀,西陲四国又向来贫瘠,丞相还需多费心了。” 他巧妙地将球踢了回去,暗示唐国控制下的齐国需要更多资源投入,言外之意,自然是要齐国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