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能做的，就是陪着他，支撑着他，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

“不行，你们两个身上伤很多，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歇歇，等我。”

琴幼溪猛地摇头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“休想甩开我们！”她声音颤抖却坚定，手指紧握东方凌风的手臂，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，“萱儿在镇西分殿受苦，灵儿在西北极宫危在旦夕，我们三个是一体的！”

陆眠嫁抹去脸上的血迹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决然的笑意。

“你忘了我们为何并肩而战？”她轻声道。

东方凌风喉头一哽，想再劝阻，却被琴幼溪打断。“别说了！”她将他染血的衣襟按在自己肩头止血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要么一起活，要么一起死。但今天，我们绝不分开！”她瞥见陆眠嫁颤抖的膝盖，却故意挺直脊背，仿佛自己毫发无损。

寒风卷着雪沫子，如刀子般刮在脸上，发出呜咽似的声响。

东方凌风看着身前两个倔强的身影，她们脸上的决绝和眼底深藏的痛楚，像两把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他的心上。

琴幼溪紧握着他手臂的手指冰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；陆眠嫁苍白的脸上那抹笑意，比哭更让他心疼。

“你们……”东方凌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，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感动，有愧疚，更有不容置疑的决断。她们是他的软肋，却也必须是他要守护的壁垒。眼下的局势，凶险万分，他不能让她们带着一身伤痛，陪他去闯那九死一生的绝境。

“听话。”东方凌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琴幼溪还想反驳，陆眠嫁也咬着唇，眼神坚定。

然而，就在她们准备再次表明决心的瞬间，东方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快如闪电的出手，并非攻击，而是精准地落在了两人颈后那处柔软的穴位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两声短促的闷哼，琴幼溪和陆眠嫁甚至来不及反应，眼前一黑，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东方凌风早有准备，长臂一伸，稳稳地将两人揽入怀中。

她们的身体很轻，却又重逾千斤，压得他本就重伤的身体一阵踉跄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，被他强行咽了回去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低头，看着怀中两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，声音沙哑，充满了歉疚，“但你们，必须安全。”

雪下得更大了，天地间一片肃杀的白。东方凌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