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恶势力,留着何用?!”
“今日,我东方凌风,愿做这第一个挑头的!我倒要看看,这神广殿,究竟有多么不可一世!我倒要问问,这朗朗乾坤,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修士活下去的道理!”
“愿意跟着我的,今日,便随我去神广殿讨个公道!哪怕是死,也要死得像个爷们,死得问心无愧!”
“不愿意的,我不勉强!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今天!记住你们此刻心中的愤怒和不甘!记住,你们曾经有过一个机会,一个可以堂堂正正做人,不再受那鸟气的机会!我们都是从人界修士一步一步爬上来,到上界来求仙问道,变得更强。”
他持剑而立,衣袂飘飘,眼神坚定如磐石,声音在寂静的酒楼中回荡不绝:“话已至此,去,还是不去!给我一个痛快的答复!”
整个酒楼,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身影上。愤怒、激动、犹豫、恐惧……种种情绪在每一个修士的脸上交织。但无一例外,在东方凌风这番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演讲之后,每个人的心中,都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改变,正在熊熊燃烧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东方凌风的声音在寂静的酒楼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波光。他目光如炬,缓缓扫过每一张或震惊、或犹豫、或悲愤的脸庞。
起初,是死一般的沉寂,连窗外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外。窃窃私语消失了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包间内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,显然里面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“讨伐神广殿?”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那可是……神广殿啊!”
这声音仿佛打开了某个缺口,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压抑不住的嗡鸣。
“疯了!这人是疯了吧?”
“神广殿势大滔天,我们这些散修和小家族,拿什么去讨伐?”
“他说的……何尝不是我们日夜所恨?只是……唉!”
质疑与恐惧交织,但东方凌风敏锐地捕捉到,在这些声音之下,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怒火,正如同地底岩浆般涌动。他方才历数的恶行,桩桩件件,都戳中了在场许多人心中最深的痛处。
他没有急于反驳那些质疑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山岳,沉稳而坚定。他知道,点燃的火种需要时间才能燎原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修士猛地一拍桌子,酒水溅出,他霍然起身,声如洪钟:“他娘的!怕个鸟!老子儿子就是因为交不出一株‘凝露草’,被神广殿追杀至重伤,这口气,老子憋了太久了!东方兄弟说得对,凭什么我们的血汗要给他们堆砌根基!老子跟你干了!”
“还有我!我家药园被他们强征,父亲据理力争,反被诬陷偷盗,废了修为!”一个面容清秀的修士眼中含泪,拳头紧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