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爷子调侃说:
“让我看看你这个新秀画家的字,写得如何。”
“难道真的和你说的一样,是很丑的字体吗?”
沈凝舒轻笑,更是实话实说:
“其实说不上差,但也没有想象中好。”
谭老爷子不语,只是一味的让她落笔。
“好吧。”
能被百年世家谭家收纳的文房四宝自然都是好的。
沈凝舒就算再不清楚它们的珍贵,也能从外观、味道去辨别。
很快。
沉心,凝神,提笔。
沈凝舒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“舒”字。
“舒心舒意,舒才舒德。”
“也是你的名字,沈凝舒。”
谭老爷子给出评价:
“你的字写得很好。”
“不过,可以更好。”
他就站在沈凝舒的旁边,从笔架上拿起一支,和她一样写了一个“舒”字。
书法家不愧是书法家。
和沈凝舒得字摆在一起,对比明显,气质就不同。
“好字。”
沈凝舒惊叹。
“一生只钻研这一件事,能不写好吗。”
谭老爷子笑了笑,看向沈凝舒的目光始终是那种看待小辈的慈祥和善。
他又接着说:
“我很喜欢你的名字,也很喜欢你。”
“这个项目是和裕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负责的全权负责的项目,他很重视。”
谭老爷子叹了口气:
“身为长辈,哪有不担心的道理。”
要取材的地方可是孤岛,荒无人烟的。
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去了,不担心才怪呢。
“您担心是必然的。”
沈凝舒:“您也需要相信他会把事情做的很好,不是吗?”
沈凝舒这话又让谭老爷子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