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位置。
刚好是沈凝舒被剪断头发的位置。
“别抱我。”
遏制住原江野更进一步的动作,沈凝舒呵斥了句。
“就这样靠着我吧。”
她又轻轻说。
“……”
原江野始终没有吭声,只是乖乖照做。
没有用手触碰沈凝舒,原江野只是掌心抵住墙壁,用身体将她困在自己怀中。
这是一个极度有占有欲的动作。
“既然我让你高兴了。”
“那你就应该只能有我一个人才对。”
沈凝舒轻笑了声:
“那如果按照你的逻辑,司卓也能让我高兴,那我岂不是也应该只有他一个人,把你也抛下呢?”
“沈沈!”
沈凝舒这样的话让原江野迅速抬头,故意弯下的背脊也跟着抬起。
恶犬露出尖牙,发出“咕噜噜”地、即将要发动进攻的动作。
但。
沈凝舒将一切都看在眼中。
“所以……不要这么说。”
与人对视,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逐渐用严肃神情代替。
“你和他们无法相比。”
沈凝舒:“因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,阿野。”
“我愿意给你,他们都没有的优待。”
“专属一个人的优待。”
就像是刚刚的亲吻般。
脸颊的相碰比嘴唇更暧昧,也更值得蚀骨灼情。
注意到男人那双浅瞳色的眼睛越来越暗,沈凝舒继续吐字,将他心中的火烧的更烈。
“要这样继续保持着啊,阿野。”
不要越界。
就这样一直乖乖地听我的话。
我很喜欢你。
“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。
原江野看得清楚。
“沈沈……你作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