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万人扔了兵器,抱头痛哭,场面那叫一个感人肺腑,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。
镇北王彻底傻了。
他呆滞地看着下面那群哭成一片的“无敌大军”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,还顺便用压路机来回碾了几遍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?!
说好的狂血丹呢?说好的不死不休呢?
这还没开始真正拼命呢,怎么就全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?
“不……这不科学……我的外挂……”他踉跄着后退,嘴里碎碎念,像是得了失心疯。
“亲,你的外挂好像欠费停机了哦。”
一个慵懒、带着几分调侃,听在他耳朵里却像是魔鬼低语的声音,幽幽响起。
镇北王猛地回头,差点把脖子扭断。
苏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,旁边还杵着个一脸冰冷、手里提着滴血长剑的萧瑟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镇北王指着他俩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别这么激动,搞得跟见鬼了似的。”
苏宁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那本熟悉的小黑账本,一边翻页一边吐槽,“我这人很核善的,不打架,文明人只谈钱。”
她把账本翻到崭新的一页,直接怼到镇北王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来,王爷,咱们算算账。”
“鉴于你方在收到我方律师函后,不仅没有履行还款义务,还恶意组织了性质极其恶劣的‘聚众斗殴’及‘打砸抢烧’活动。这对我方侯府的固定资产、员工身心健康,尤其是对我个人的精神状态,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苏宁手里那支炭笔转得飞起,在账本上龙飞凤舞地画了好几个大大的圈。
“连本带利,加上精神损失费、误工费、空气污染治理费……总计,五亿。”
“黄金。”
苏宁吹了吹纸上的炭粉,露出了一个比资本家还要资本家的微笑:“考虑到您现在可能流动资金紧张,本侯府非常人性化地支持分期付款。当然,拿你的王府、封地,或者你这颗脑袋来抵债,也是可以商量的。”
五亿……黄金?!
镇北王看着那个足以买下半个大周朝的天文数字,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心梗。
他颤抖着手指,指着苏宁:“你……你这个吸血鬼……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苏宁一点不生气,反而笑得像朵花,“请叫我——合法债权人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异变突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