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泪又不值钱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说着,她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,“咔嚓”磕开一个,瓜子仁准确无误地弹进嘴里。
“我这个人呢,最讲道理。”
“你既然非说怀了我家侯爷的种,总得拿点干货出来吧?”
“比如…具体是哪天晚上的事?在哪儿?当时有人看见没?”
“或者,有什么定情信物?贴身玉佩?实在不行,你俩对个接头暗号也行啊。”
这一连串像查户口似的追问,直接把周若清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情戏给堵回去了。
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!
周若清傻眼了。
她旁边的周家兄弟脸一黑,上前一步吼道:“世子妃!我妹妹都这样了,你还要羞辱她?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铁证!”
“哦?”
苏宁挑了挑眉,瓜子皮吐得特潇洒:“肚子就是铁证?”
她扭头看向旁边早就按捺不住的萧月。
“月儿,来,给这位法盲周公子普普法。一个肚子,能证明个啥?”
萧月立马往前一步,小胸脯一挺,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,那小模样要多专业有多专业。
“根据《大周婚姻资产法》以及我方律师团的风险评估,一个没做过滴血认亲的肚子,在法律上,那就是个屁。”
“它唯一能证明的,就是这位姐姐…她胖了。”
“还有,”萧月手指飞快,算盘打得冒火星,“啪”地报出一个数:“根据估算,如果这个‘胖’,真进了我们侯府,会把我们的家产稀释掉百分之十八点七。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财富继承权!所以,我们保留追究其‘恶意增肥’诈骗家产的权利!”
“噗…”
不知道哪个下人没忍住,笑喷了。
周家兄妹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?!
不是说宅斗吗?怎么变成商业谈判了?
这晋安侯府的人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
周若清气得浑身都在抖,那是真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,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一枚白得发亮的…白玉扣。
上面还用金线,特别骚包地绣着一个“瑟”字。
“这是…这是瑟哥哥的贴身东西!”
她把那玉扣举得高高的,像是举着尚方宝剑:“那晚…那晚他亲手给我戴上的,还说…说这辈子非我不娶…”
萧瑟一看那东西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瞳孔地震!
那玩意儿…确实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