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
她毫无形象地瘫在萧瑟怀里,笑得浑身发抖,眼泪花都出来了。
这瓜,太香了。
咸甜适中,回味无穷,还带点让人上头的麻辣味。
在众人麻木呆滞的注视下,天机子终于骂累了,也渴了。他抓起桌上的茶壶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这才抹了把嘴,解释了“盗窃”的原委。
逻辑简单粗暴且无懈可击:
他掐指一算,感应到云澈这帮“革新派”的小崽子要进京搞事,怕他们抢走令牌去干坏事。所以,他老人家先下手为强,用“浮尘香”潜入马车,把令牌“保护”起来。
至于为什么不打招呼?
天机子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,鼻孔朝天:
“我御兽宗清理门户,关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屁事?耽误老子去排队买包子了吗?”
好家伙,这逻辑闭环,简直完美。
解释完,他拿起那个被萧凛缴获的空锦盒,左看看右看看,一脸嫌弃地对着主座上的萧瑟开火:
“我说你们侯府,也忒抠门了!”
“拿了我们御兽宗的传家宝,就用这种破木头盒子装?”
“这里面可是祖师爷的一缕魂念!那是能随便放的吗?万一硌着祖师爷,让他老人家睡得不舒服,你赔得起吗?!连块软垫子都不给铺!”
萧瑟握着剑柄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感觉自己这精心策划、调动全城资源的雷霆行动,就像个笑话。而他,就是那个最大的冤大头。
正厅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。
就在这场闹剧即将以一种哭笑不得的方式收场时——
一直骂骂咧咧、还在为肉包子耿耿于怀的天机子,眼角余光无意间一瞥。
视线穿过人群,落在了萧凛怀里。
那里,小萧辰正捧着一碗核桃羹,小口小口地喝着,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老爷爷。
瞬间。
天机子脸上的愤怒、滑稽、傲娇……所有的表情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