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寻思着,佛门乃慈悲之地,讲究普度众生。贵寺香火又如此鼎盛,想必,也不介意,为我大周国运,为北疆的将士们,分分忧,捐点香火钱吧?”
她这话说的,合情合理,冠冕堂皇,占尽了道德制高点。
那群武僧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之间,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和尚,壮着胆子站了出来,哆哆嗦嗦地问,“女施主,这……捐赠香火钱,自然是可以的。只是……不知施主,想化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苏宁伸出了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头。
“一……一百两?”那和尚试探着问。
苏宁摇了摇头,笑而不语。
“一千两?”
苏宁又摇了摇头,笑容更灿烂了。
“难……难道是一万两?!”那和尚的声音,都有些变了,心里在滴血。
“都不是。”
苏宁收回手指,然后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慢悠悠地从袖子里,再次掏出了那本……让她在慈宁宫,一战封神的……“诸天因果”账本。
她“哗啦”一下,行云流水地翻到写着“一个亿黄金”的那一页,然后,将账本,直接怼到了那个和尚的面前。
“喏,照着这个数,捐就行了。”
她笑眯眯地说道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“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”
那个管事和尚,只看了一眼账本上那个长得让他头晕眼花的数字,和后面那两个金光闪闪、刺得人眼疼的“黄金”大字。
然后,两眼一翻,嘴里喷出一口白沫,直挺挺地,就倒了下去。
和之前在慈宁宫的皇帝,和在雁门关的钱老侍郎,和那个一千里加急的信使……
晕倒的姿势,如出一辙。
堪称,一脉相承。
“哎,又晕一个。”
苏宁看着那个口吐白沫、直挺挺倒下去的和尚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顺手将瓜子壳丢进萧瑟递来的小碟子里。
“这年头的人,心理素质怎么都这么差?”
“不就是点小钱吗?一个亿而已,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她说着,还一脸嫌弃地将那本写着“诸天因果”的账本收回了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