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曾经的靖王萧景琰,身穿粗布麻衣,面无表情地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扫帚,在工地上来回扫地。他动作僵硬,神情麻木,偶尔一阵风吹过,他还会条件反射地用袖子挡住口鼻,生怕灰尘玷污了未来咸鱼的“纯洁”。
不远处,那辆极尽奢华的南海暖玉马车里,苏宁正舒服地靠在萧瑟怀里,被投喂着一颗刚剥好的荔枝。
“夫君,你说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问,“这咸鱼,是清蒸好吃,还是红烧好吃?”
萧瑟温柔地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汁水,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你喜欢,都好吃。回头我让御厨都给你做一遍。”
马车外,萧凛带着一队夜枭,面色冷峻地巡逻,任何试图靠近晾晒场的飞鸟,都会被他用石子精准击落,连根鸟毛都休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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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辰则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靖王旁边,像个小大人一样,一本正经地“监工”。
“王爷叔叔,”他奶声奶气地指出,“你这里,还有一片叶子没扫干净。我娘说了,细节决定成败,做咸鱼,也要有工匠精神!”
靖王嘴角一抽,默默地转回去,用扫帚尖,精准地把那片倔强的树叶扫进了簸箕里。
就在这一片看似荒诞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,皇帝派来的礼部老侍郎,带着八百里加急的圣旨,快马加鞭地赶到了。
老侍郎是出了名的古板,最重礼法规矩。他一下马,看到眼前这副“王爷扫地,工匠晒鱼”的景象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魂归故里。
他哆哆嗦嗦地捧着圣旨,连滚带爬地冲到马车前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真君!真君!万万不可啊!皇上听说您要晒咸鱼,忧心忡忡,龙体欠安,特命老臣前来……前来……”
“前来送鱼?”苏宁掀开车帘,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老侍郎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当场憋死。
“不……不是!”他颤抖着展开圣旨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念道,“皇上有旨!‘咸鱼’一名,粗鄙不堪,有损真君清誉!朕心甚痛!特……特赐名‘龙香脯’!望真君体朕苦心,即刻整改!”
念完圣旨,老侍郎偷偷松了口气。皇上这一招高啊!赐个雅名,面子上过得去了。总不能还叫人王爷去晒“龙香脯”吧?
然而,苏宁听完,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她从萧瑟手里接过小账本,递给萧月,然后懒洋洋地对老侍郎说:“名字不错,听起来就很贵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