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婶心里一阵针扎似的疼。
这、这怎么能当众揭我的短呢。
她浑身猛地一颤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原本就煞白的脸此刻血色尽褪,连带着嘴唇都哆嗦起来,眼神里满是羞愤交加的狼狈。
不敢再看周围投来的任何一道目光,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李丽突然开口,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,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。
“有。我见过。妈右边胳膊上,从手腕到手肘,全是烟头烫的疤,左边肩膀上,还有一道刀疤,是公公喝多了拿菜刀砍的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,激起一片哗然,邻居们的眼神里瞬间炸开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周围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的声音陡然拔高,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震惊:
“我的天!烟头烫的?这得有多疼啊!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猛地捂住嘴,指尖都在发颤,眼神里满是惊骇,忍不住朝着陈婶的方向偷偷瞥了一眼,低声惊呼。
“难怪陈婶夏天总穿着长袖,我还以为是怕晒呢……”
旁边的年轻媳妇拍了下大腿,恍然大悟地凑到大嫂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里却藏不住八卦的精光,还踮起脚尖往陈家院子里望了望。
“喝多了拿菜刀砍?这也太吓人了吧,这日子过得,哪里是人过的啊!”
对面的张奶奶连连摇头,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,满脸的不敢置信,皱着眉扯了扯身边老伴的袖子,小声嘀咕。
“以前就听人说陈家男人脾气暴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能狠到这份上!”
一个中年汉子咂了咂舌,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,下意识地扭头往自家媳妇那边看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庆幸。
“可不是嘛!她自己都遭了这么大的罪,怎么还帮着儿子说话啊?真是……”
有人重重叹了口气,摇着头往后缩了缩,语气里满是费解和唏嘘,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。
刚挤进来的张大妈正好听到“菜刀”二字,当即倒抽一口冷气。
捂着嘴后退半步,眼尾惊得飞起来,死死盯着陈婶,又飞快地往李丽那边瞟了一眼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的天……菜刀?”
李大爷凑到人群前头,压低声音,眉头皱成疙瘩,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