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对客带着病态的兴奋,把猎物追至绝境,直到生命彻底消散。
扫兴客的“守护”在这种无意义的暴力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他们只能在霓虹的阴影里奔逃,最终要么倒在血泊中,要么被当成“派对装饰”挂在彩灯串上,成了这场残酷狂欢的点缀。
这场“战争”最让人窒息的,是它的毫无逻辑。没有利益争夺,没有理念冲突,只有派对客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纯粹恶意。
我仿佛真的看到了霓虹灯下,鲜血染红了彩色地板;听到的不是机械的狂笑,而是派对客满足的狞笑,还有猎物们绝望到极致的哀嚎。
这种虐杀没有任何“意义”,却比任何有目的的冲突都更恐怖——它像一把冰冷的刀,直接剖开了后室最黑暗、最扭曲的一面。
隔着纸页,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寒都挥之不去,面具下的旧伤也跟着一阵阵抽痛。这根本不是战争,只是一场以生命为祭品的、病态的屠杀。
后面的部分是类似于日记的东西。
“现在我的记忆力开始下降了,所以我要利用日记来记一下我扫生发生的大事和一些零碎小事。”
“享乐战争结束的第三年,我还是活下来了。整个族群都没了,只有我,像个异类在各个层级里游荡。有时看着自己的指尖,会恍惚——我到底还算不算扫兴客?”
“我常常自嘲,大概是因为我那时未成年,个子小、躲得快,才没被那群黄色的傻x当场杀死。但他们根本没打算放过谁,享乐战争就是一场毫无底线的虐杀。”
“战争第七天,Level Fun的派对音乐震得耳膜疼,却盖不住四面八方传来的惨叫。
我躲在一堆粉色气球后面,手里攥着改装的电击棒,指尖抖得根本握不稳——那玩意儿在派对客面前,连摆设都不如。”
“转头就撞上一个派对客,手口还滴着血,二话不说就朝我挥过来。”
“还好我遇见了伊芙琳。她是个特殊的派对客,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作呕的恶意,反而在我快被另一个派对客弄死时,一把推开了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