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il抱着个装蓝莓派的锡纸盘,眼睛亮得像星星;Malt在给他的急救箱贴标签,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。
尤其是伊芙琳那个孩子,当初把她带回家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是伤。
他给她重新取一个名字叫做伊芙琳,这个名字寄托着他对伊芙琳未来的希望和期盼,寓意着被赋予此名的人能够带为未来美好的憧憬。
之后,他教她识字,医疗知识等等。
而她身上的那封信被他一直保管的。
还有Nova,在享乐战争结束之后,会带着小汤姆他们一起来M.E.G去找他和帕尔特。
可能会鸡飞狗跳的。
那时他就想,这些孩子,要好好护着啊。
安瑟远远就看见Karl站在门口前,蓝色的斗篷在风里飘得厉害,像面小小的旗。而台阶上,四个孩子蜷缩在一团,Karl正用斗篷裹着他们,背影佝偻着,像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我来了!”=)安瑟冲过去,急救箱“啪”地放在地上,打开时里面的药剂瓶互相碰撞,发出细碎的响。
他跪下来先检查那个右眼流血的孩子——伤口边缘有明显的抑制剂残留,血珠凝而不固。
“Karl,扶着她的头。”=)他拧开拮抗剂的瓶盖,指尖沾着药剂,轻轻点在伤口周围,“别碰眼球,我用凝胶。”
余光里,Karl的手在抖,平时批文件时稳如磐石的手,此刻连扶着孩子的头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安瑟低头处理伊芙琳后背的灼伤,焦黑的布料粘在皮肉上,他用无菌剪刀轻轻剪开。
安瑟的动作顿了顿,医疗剪刀的刃口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他想起自己烤派时,伊芙琳总凑过来问“要放多少糖”,说“Karl叔叔爱吃甜的”;Neil会偷偷往面团里加巧克力碎,被发现了就笑嘻嘻地说“创新”;Malt则在旁边记笔记,说“以后可以自己做给大家吃”。
“会好的。”他拿起修复喷雾,对着伊芙琳的后背轻轻按下,“等他们醒了,咱们一起烤派。”=)
喷雾落在伤口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安瑟抬头时,看见Karl正用袖口擦那个孩子脸上的血,动作轻得像在擦易碎的玻璃。而他的急救箱里,那两盒蓝莓营养剂正安静地躺着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蓝。
风还在吹,薄荷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安瑟低头继续处理伤口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醒过来吧,孩子们。
蓝莓派还在等着你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