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突然炸开一阵剧痛,不是之前被削弱的20%痛觉,是像有把烧红的锥子硬生生扎进眼眶,热流顺着脸颊往下淌,瞬间糊住了视线。
我踉跄着后退,撞到墙壁时才发现——右手按在眼上,掌心已经被血浸透,而那道伤口没有像往常一样愈合,血还在往外涌,带着种陌生的、粘稠的热,像掺了融化的铅。
“操!”伊芙琳的怒吼像炸雷,镰刀突然变得通红,“你他妈敢动她!”)=(
她疯了似的冲向通风管,镰刃劈碎管道的铁皮,硬生生把那个黑衣人拽了下来,镰刀架在他脖子上时,手都在抖:“我杀了你——”
“没事”我按住她的手腕,血滴在她手背上。
视线已经模糊了,左眼只能看见个大概的轮廓,右眼彻底陷入黑暗,只有那道伤口在突突地跳,疼得太阳穴像要裂开。
Z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,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躁:“自愈能力被抑制了!子弹里有抑制剂!是博士专门调的,针对你的细胞活性!”
伊芙琳扑过来,从急救包里掏出止血棉按住我的眼,她的手比我抖得更厉害:“别碰!我看看……子弹没穿透,但是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止不住血……”
“后面还有人!”Neil突然喊,离子束再次亮起,“五个!全带了重武器!”
我推开Malt,用左眼盯着冲过来的黑衣人,左手在空气中虚划,空间波动像水纹漫开:“伊芙琳,左路用镰刀勾住他们的枪!Neil,右路离子束打他们的护目镜!Malt,用穿甲弹打天花板的水管,让水短路他们的武器!”
血还在流,糊住了左眼看东西的边角,但511条时间线的战术本能突然变得异常清晰。
伊芙琳咬着牙冲出去,镰刀不再追求杀伤,而是专挑对方的枪管勾拽,逼得五个黑衣人挤成一团。Neil的离子束精准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护目镜上,镜片“咔嚓”碎裂,那人惨叫着后退,撞乱了后面的队形。
Malt的步枪已经切换成狙击模式,子弹“嗖”地射向天花板,水管破裂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冰冷的水顺着墙壁淌下来,流到黑衣人脚边时,他们的脉冲枪突然发出“滋滋”的短路声,有的直接熄火,有的炸开了小火花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吼着往前冲,空间波动突然变得剧烈,将最边缘两个黑衣人往中间推——他们撞在一起的瞬间,伊芙琳的镰刀已经扫过他们的手腕,枪全掉了。。
Neil扑过去按住一个,Malt用枪托砸晕另一个,剩下三个见状想往后退,却被我用空间墙挡住退路。我左眼盯着他们,右眼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每走一步,伤口的痛就往神经里钻得更深,但奇怪的是,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。
“说!博士在哪?”伊芙琳的镰刀架在领头那人的脖子上,血珠顺着镰刃往下滴,“不说我现在就卸了你的胳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