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越发明亮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小主,
压缩饼干还是硬的,罐头还是凉的,可听着Neil和Malt拌嘴的声音,看着伊芙琳笑起来时脸颊的酒窝,连Anger那别扭的样子,都让这顿简单的早餐变得热热闹闹的,像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在怀里。
早餐吃完过后,我们也要踏上旅途了。
我们刚跑出没几步,伊芙琳突然“啊”地低呼一声,脚步顿住,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,眼睛瞪得圆圆的,直勾勾盯着斜前方那扇门。
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——那扇门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,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门板的纹路往下淌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,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门把手上挂着的半块布料还在滴着血珠,“嗒、嗒”落在地上,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。
“血……血……”=(伊芙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我刚才差点就走过去了,差一点……”=(她的身体抖得厉害。
Neil举着应急灯的手猛地晃了一下,光束在血门上扫过,照出液体里漂浮的细小杂质。
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突然捂住嘴,后退时撞到了身后的Malt,声音闷闷的:“呕……这味儿……”血腥味混着铁锈般的腥气扑面而来,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却死死憋着不敢吐出来——他知道现在不能发出太大动静。
Malt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声波探测器“啪”地磕在墙上,屏幕瞬间黑了一块。
她顾不上捡,先伸手按住Neil的肩膀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别出声!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,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。
Anger的反应最快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木弓横在胸前,弓弦“嗡”地一声绷紧,搭在上面的箭矢直指血门。
“别看!跑!”我低吼着,把伊芙琳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同时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Neil,“带着Malt走快点!”
鞋子的疾跑功能“嗡”地启动,“这是血室入口!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进入它,进去就一定会导致死亡。”
“在那里,就连折磨和死亡都是一种享受,在你死之前,你会受尽痛苦!”
“所以要离开这个范围不要进入那门里面,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疾跑功能启动的嗡鸣里,我们顺着走廊狂奔。
不知跑了多久,Neil突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:前面有扇门,看起来......挺正常的?
我们凑过去看,那扇门是深棕色的,门板上没有血迹,周围墙壁也干干净净,只是门把手上积了层薄灰。
Malt把探测器贴在门上,屏幕上的波形平稳,没有异常波动。“声波正常,”她皱了皱眉,“但这房间看起来太……空了。”
我想到——“如果一个房间看起来是空的,就不要进入它。这可能是腐朽的表现。”心里顿时一紧,拉住正要推门的Neil:“别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Neil挑眉,“看起来没危险啊。”
“你忘了那些提示?”我指了指门板,“空房间可能有问题,万一是什么‘腐朽’的地方,进去就麻烦了。”
伊芙琳往门的方向瞥了一眼,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:“那、那我们赶紧走,别靠近了。”=)
Anger点点头:“听Nova的,稳妥点好。我们往另一边走,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路线。”
我们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,没走几步,头顶的吊灯突然闪了两下,猛地暗了下去。
Malt突然喊道:我们猛地刹住脚,惯性让身体往前倾了倾。
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声波探测器,屏幕上的波形乱成一团,边缘的黑影还在扩大,辐射在减弱,但……她话没说完,头顶的吊灯突然闪了两下,发出的电流声,猛地暗了下去。
电涌!Malt低呼一声,声波探测器的屏幕也跟着疯狂闪烁,最后彻底黑了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