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一打开。
一张大脸盘子便怼了上来。
把猝不及防的苏宇吓了一大跳,差点儿没一拳头招呼上去。
“卧槽!狗,额........不是苟圣叔你怎么来了,找我有事?”
这个年纪50出头的同村人,苏宇并没有太多交集。
唯一让苏宇有印象的,便是其名字——苟圣。
以前小时候苏宇一直以为是狗剩,起初他以为是小名。
毕竟老一辈的观念,贱名好养活嘛,可以理解。
但苏宇问过后才知道,狗剩就是大名。
他那时候好长一段时间就在想,这做父母的也太不走心了,给人起这么一个名字。
直到后来得知此苟圣非彼狗剩,误会才解开。
但另一个问题又随之而来。
苟圣,苟还好,虽然站在现在的角度理解,苟可能不是个好字,但兴许在以前,苟其实是一种生存的智慧也说不定。
但圣这个字,说实话,苏宇感觉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。
而且苟、圣,这俩字组在一起,还拿来当人名.........
虽然具体哪里有问题苏宇说不上来,但总觉得怪怪的。
但明显.........
涨红着脸的苏苟圣没心思跟苏宇客套。
“小宇你给评评理,你们家狗,叫什么.........布丁,是这个名字没错吧,蔫坏!”
“不是,叔你别着急,慢点说,布丁它咋了?”
苏宇一头雾水。
布丁?
这事怎么还扯到布丁身上了?
它不是出去找那帮狗友们分享美食去了吗?
“它咋了!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苏苟圣手里攥着的手机几乎快要怼到苏宇脸上,嗓门大得都快要将房梁上的灰给震下来了。
“苏宇/苏宇哥,没事吧?”
听到门外震天响,孟婉歌、孟婉莹赶忙跑出来。
“没事,你们先回去。”
苏宇给了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而后视线定焦在苏苟圣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之上。
“噗~”
看着照片中7、8只挤在鹅圈里的大白鹅,苏宇差点儿没绷住笑出声。
这鹅定眼一瞅,健健康康,白白胖胖,啥毛病没有。
但细看之下.........
所有大鹅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屁股上那一撮羽毛全都被薅了。
好一点的,零星挂着几根凌乱的白毛,勉强还能看。
至于比较糟糕的,已经穿上皇帝的新衣了,那粉嫩圆润的屁股蛋,活像被剃了毛的猪仔,不用想,散热效果肯定一级棒。
“挺........挺别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