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赶海吗?”
瞧了眼明显下降不少的水位,苏宇看向孟婉莹。
“嗯~想。”
“那走着。”
拿上装备,一行人加上几只小海狮,浩浩荡荡朝红树林走去。
“花鳗在哪里,给我出来。”
蒋川拿着长柄蟹钳,像扫雷一样,不停搅动周身海水。
那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花鳗欠他钱了。
“额.......咱就是说,你要不抬头看看?”
苏宇好心提醒。
蒋川抬起头,头灯的光亮照亮身前红树。
只见红树树枝上,高度差不多蒋川脑袋平齐,距离不到一米的位置,蒋川心心念念的花鳗赫然就挂在上面。
四目相对,一时之间,气氛莫名有些暧昧。
“我套你猴子的,居然还会爬树。”
蒋川愣了好几秒。
回过神来赶忙抄起蟹钳去夹。
后面发现蟹钳不好使,干脆直接徒手扑了上去。
“哈哈,让我逮到了吧。”
蒋川随手抹掉脸上的淤泥,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川哥你这........也太残暴了吧。”
看着身体打结,被蒋川当麻绳一样甩来甩去的花鳗,苏小虎一个大男人都不禁泛起同情心。
“你不懂,这叫以暴制暴。”
“刚刚它为什么要爬到树上,分明就是想偷袭我,所以........”
蒋川口中说个不停。
短短一分钟,就给这条倒霉的花鳗列出了十几宗罪状。
“咯咯~你快打住吧,再说下去,它都要被你当场气死了。”
孟婉莹掩嘴轻笑。
“不过有一说一,只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,花鳗被叫做过山鳗,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李程峰不由感慨。
以前他总听老一辈渔民说起,花鳗有着极强的攀爬能力。
不管是湿滑的岩石、堤岸,亦或是树干,花鳗都能攀爬。
说句穿山越岭,呼风唤雨也不会过。
那时候........
李程峰只当是玩笑话来着。
现如今亲眼所见,他才明白老一辈渔民们还真是一点没开玩笑。
“川哥你要干嘛?”
见蒋川扬起蟹钳,目光直勾勾盯着花鳗,苏小虎赶忙问。
“把它敲晕啊,不然万一不小心给它跑了怎么办?”
蒋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