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”
被火烧着的羌兵发出凄厉的惨叫,战马受惊,在火海中乱窜,互相践踏。
“姑奶奶今天再给你们这些孙子加点料!”沈宁站在裴凌身后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,用力扔进火海。
那是袋子里装的全是辣椒面和胡椒粉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
辛辣刺鼻的烟雾随着热浪扩散,呛得那些没被烧死的羌兵眼泪直流,连眼睛都睁不开,完全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黑云骑听令!”裴凌举枪高呼。
“在!”
早已埋伏在两侧的黑云骑精锐齐声怒吼。
“杀!”
没有了战马的速度优势,又被火攻和烟熏搞得晕头转向的羌兵,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裴凌一马当先,从营墙上一跃而下,银枪如死神的镰刀,收割着生命。拓跋烈看着那个从火光中杀出来的身影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银枪,玄甲,修罗面。
“裴凌?!他不是残废了吗?!”拓跋烈不敢置信地大喊。
裴凌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脚踏烈火,几步便冲到了拓跋烈面前。
“你去给王彪作伴吧。”
枪出如龙,拓跋烈举刀格挡,但那杆枪带着万钧之力,直接崩断了他的弯刀,刺穿了他的护心镜。
“噗!”
拓跋烈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地倒下。
主帅一死,剩下的羌兵彻底崩溃,哭爹喊娘地往回跑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裴凌拔出银枪,看着逃窜的残兵,“留着他们回去报信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大火已经熄灭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辣椒味。沈宁指挥着士兵打扫战场,把那些没烧坏的金银重新装箱。
“这一仗打得漂亮。”沈宁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不仅保住了大营,还缴获了羌人的一千多匹战马。这下咱们的骑兵有马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