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完了?罚俸禁足?
行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。
“行了,快起来吧。”太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看着沈宁那惨样,虽然心里厌恶,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,“可怜见的,受了这么大的罪。来人,赐座,宣太医。”
沈宁被裴凌扶着坐回轮椅旁,刚想开口谢恩然后顺势告退回家。
太后却突然话锋一转:“沈氏伤得这么重,侯府那帮粗人怎么伺候得好?而且此事毕竟是皇家理亏。这样吧,这几日你就留在宫里,住进这寿康宫的偏殿,哀家让人用最好的药给你调理。”
裴凌眼神一凛,刚要拒绝:“太后,内子认生,且侯府……”
“怎么?世子是信不过哀家?”太后打断他,眼神变得凌厉,“还是说,世子觉得哀家会害了她?”
就在这时,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:“太后娘娘息怒,世子爷定是太心疼世子妃了。”
只见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子缓缓走出。她生得极美,像江南烟雨一样,温婉、柔顺,让人一看就生不起防备心。
她走到太后身边,轻轻替太后捏着肩膀,柔声道:“世子妃受了惊吓,这几日定是离不开人的。清婉不才,略通医理,若是世子妃不嫌弃,这几日就由清婉来照顾,如何?”
太后拍了拍她的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还是清婉懂事。裴凌,这可是哀家的侄孙女,苏清婉。有她照顾沈氏,你总该放心了吧?”
裴凌看着这个苏清婉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这哪里是照顾,分明是安插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钉子,甚至……是太后准备好的备胎。
他刚想强硬带人走,手心却突然被沈宁挠了一下。
沈宁抬起头,虽然脸上还带着泪痕,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。
躲是躲不掉的。
既然太后想把人塞进来,那就看看这颗钉子够不够硬。
“既然太后娘娘一番美意,臣妇不敢推辞。”沈宁虚弱地开口,“只是臣妇脾气不太好,又有伤在身,若是冲撞了苏姑娘……”
“世子妃说笑了。”苏清婉走上前来,对着沈宁盈盈一拜,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,“照顾世子妃是清婉的福分。姐姐只管安心养伤,其他的,交给清婉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