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海僵硬地回头:“你……你还要怎样?”
沈宁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父亲,不管是谁让你这么做的。但想要我的钱,让他自己来拿。拿这种下作手段恶心我……下次,我就不仅仅是晒嫁妆单子,而是要去敲登闻鼓了。”
沈德海瞳孔猛地一缩。她怎么知道有人指使?!
看着落荒而逃的沈德海,沈宁长舒一口气。
这一仗,赢了。
她刚想转身向裴凌炫耀一下自己的战绩,腰间却突然一紧。
裴凌不知何时驱车来到了她身后,大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得弯下腰,两人的脸近在咫尺。
公堂之上,众目睽睽。裴凌却丝毫不在意,他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刚才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:“夫人刚才那副要债的样子……真是迷人得紧。”
沈宁脸颊一热,推了他一把:“还在公堂上呢!正经点!”
裴凌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呼吸温热,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:“既然母亲的嫁妆要回来了,那今晚……是不是该庆祝一下?比如,咱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?”
沈宁刚想骂他流氓,却发现如风突然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支断箭。
“主子,刚才沈德海出门的时候,有人在暗处放冷箭想灭口,被属下截下来了。”
闻言,裴凌眼底的笑意瞬间凝结成冰。
他接过断箭,只见箭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、极其隐蔽的幽字。
“幽王府的死士?”裴凌眯起眼,周身杀气暴涨。
沈宁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