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震得沈宁脸颊发烫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避开了受伤的双腿,吻得温柔而缠绵。
而在窗外的阴影中,那名一直潜伏的宫女正死死盯着屋内。
她并没有向太子汇报,而是掏出了一枚刻着“幽”字的玄铁令牌,低声自语:
“主子,裴凌的腿……似乎真的快好了。计划,要提前了。”
——
翌日,世子院内。
沈宁正一边给裴凌淤青的双腿涂抹药膏,一边在心里疯狂敲小算盘。
【虽然这腿站起来确实帅得我腿软,但这医药费、补品费,还有由于他受伤导致我耽误的工坊巡视费……】
【裴凌,你这双腿以后要是不能带我飞,我都觉得亏本。】
裴凌趴在床榻上,听着耳边那熟悉的、市侩却又莫名让他安心的碎碎念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他反手扣住沈宁正忙碌的小手,声音沙哑:“宁儿,别算账了。过来,抱抱我。”
沈宁脸一热,刚想吐槽这男人越来越黏人,窗外突然火光冲天!
“小姐!不好了!西郊别庄的工坊……着火了!”
春桃那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,带着明显的愤怒,“那帮孙子,居然敢动我们的草药!”
沈宁眼神一冷,原有的那点儿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。
【火烧工坊?】
【裴远啊裴远,你果然只会这一招。你以为烧了我的艾草,我就交不出货了?】
“去看看。”裴凌眼神微厉,作势要起。
“坐好你的吧!”沈宁一把将他按回床上,语气难得霸道,“男人养腿,女人搞钱。裴凌,这出戏,我请你看!”
……
西郊别庄,火势蔓延得极快。
裴远正带着家丁躲在暗处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艾草化为灰烬,笑得满脸扭曲:“沈宁,你不是爱搞钱吗?我让你连本带利都赔进去!没了这批材料,看你怎么在夫人们面前交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