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眨眨眼,心里想的是:【难受个锤子,我又不是原主,我只心疼我那被他耽误的一下午搞钱时间。】
但面上,她还是装出一副落寞的样子,微微垂头:“习惯了。老公,在这世上,我如今也只有你了。”
【快!趁机刷一波好感度!】
【以后搞钱还得靠这位大BOSS撑腰呢!】
裴凌听着她那精明的算盘声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女人,演戏上瘾。
但他还是没忍住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按在怀里,低声道:“嗯。以后,只有我。”
就在两人各怀鬼胎地相拥时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。是那之前的宫女。她将一张字条绑在信鸽腿上,放飞向东宫的方向。
字条上只有一句话:沈氏已与母家决裂,方子实为沈宁独有。
……
入夜。
沈宁正躺在床上数银票,如风突然在门外低声禀报:“主子,二公子那边……有动静。他今日施粥回来,带回了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民,那人手里……似乎有世子妃之前丢失的一枚玉佩。”
沈宁猛地坐起。
玉佩?原主那枚象征着和某个青梅竹马定情的玉佩?
【靠!裴远这货,施粥施出幺蛾子来了?】
【又要搞陷害?能不能换个新鲜点儿的招式?】
翌日清晨,永安侯府外院。
裴远一脸志得意满地喝着茶,他身后站着个面容清秀但透着几分寒酸气的书生,那书生正局促地攥着半枚色泽温润的羊脂玉佩。
“大哥,大嫂,这人……你们瞧着眼熟吗?”他放下茶盏,笑得阴恻恻的。
沈宁打着哈欠走进来,还没站稳,余光一扫那书生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【卧槽,这不是原主小本本里提过的那个江南第一才子江州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