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跪下!”裴震回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直接把裴远打翻在地。
裴远捂着脸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看向太子,希望太子能保他。
可太子此时正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副“我完全不认识此人”的模样。
“太后息怒。”沈宁此时却突然走上前,柔声道,“今日是您的大喜的日子,见血不吉。既然二弟是一时糊涂,不如……就让二弟去给城外的流民施粥三月,为太后祈福,您觉得如何?”
【啧啧,施粥三月,足以让他的私库见底了。】
【而且在流民堆里待三月,那滋味儿,够裴远受的。】
【我真是个善良的小仙女。】
裴凌听着她的心声,忍不住微微侧头,看着沈宁那副圣母心泛滥的伪装,心里想的是:这女人,真毒。
流民如今日子不好过,裴远那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过去,怕是要掉三层皮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赞许地看着沈宁:“还是你懂事。就依沈氏所言!裴震,带回去好好管教,若是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!”
“是……臣领旨!”裴震咬牙切齿地拖起瘫软的裴远退了出去。
……
宴会过半,沈宁借口透气,悄悄溜到了御花园的凉亭里。
【累瘫了。】
【这种高端应酬真不是人干的,等会儿回去我一定要睡他个三天三夜。】
【不过看裴远那表情,真是爽翻了,比中了一千万还爽!】
“沈宁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宁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裴凌正自己转动着轮椅,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来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让他那张原本就绝美的脸多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“老公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裴凌停在她身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那一千万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