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您要为妾身做主啊!”刘氏泣不成声,“沈氏不仅自己不守妇道,还弄出这种害人的东西,引诱远儿去卖,如今外面都在传我们侯府骗人钱财,这让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啊!”
沈宁推着裴凌进来时,听到的正是这段恶人先告状。
“婆母这话,倒让我想起了父亲常说的一句话。”沈宁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先是规规矩矩地向裴震行了礼,才转头看向刘氏,笑得如春风拂面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婆母说我引诱裴远?可那方子是我落在桌上的草稿,二弟是不请自取,还是……偷梁换柱?”
“你……”刘氏语塞。
“够了!”
“万金阁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。”裴震威严道。
“刘氏,你身为侯府主母,却私自盗取儿媳妇的草图,制作劣质抹额坑害京中贵眷,甚至还传出……尿臊之味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。你,是想让永安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?”
“侯爷!妾身冤枉啊!”刘氏跪爬两步,哭得梨花带雨,“妾身也是为了侯府的生计,看宁儿整日不务正业,才想帮衬一把,谁知……”
“帮衬?”
一旁的轮椅上,裴凌冷笑一声,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冷若寒霜,“您所谓的帮衬,就是派人潜入世子院偷窃?还是说,是想在我的药里加那几味特殊的引子?”
裴震眼神一冷,看向刘氏:“药里加了什么?”
沈宁见状,知道该自己上场了。
“父亲,这是我从世子院的药渣里滤出来的。婆母大概是觉得世子爷醒得太快,想让他多睡些日子。若非神医相助,恐怕世子爷现在已经……”
沈宁话没说完,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,显得委屈又隐忍。
“混账!”
裴震猛地拍案而起。他虽然对沈宁这个儿媳妇尚在考察期,但他绝容不下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谋害侯府未来的继承人。
“来人!刘氏言行无状,德行有亏,禁足佛堂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探视!裴远,仗责二十,给我滚去庄子上反省!”
“侯爷——!”
刘氏发出一声尖叫,被粗使婆子直接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……
一场闹剧收场,荣安堂内只剩下裴震、裴凌和沈宁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