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群情激愤、刘氏快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时候。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人群外。
沈宁掀开车帘,在春桃的搀扶下稳稳走下马车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,整个人显得端庄又大气,和狼狈的刘氏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哎呀,这不是婆母吗?怎么这万金阁门前如此热闹?”
沈宁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“我听说婆母在此售卖仙家抹额,正想来讨教一番,怎么这些夫人们看起来……气色不太好?”
“沈宁!是你!”刘氏一看到沈宁,眼珠子都红了,“是你害我!”
“婆母这话从何谈起?”
沈宁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盖有官印的文书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抹额的方子,我早就在官府备案了。而且我早已说过,神物是要讲究缘分的,若是心术不正、试图谋取暴利者,必遭反噬。看来……这佛祖也是长眼睛的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倒戈:
“我就说嘛,这刘氏卖的一定是偷来的残次品!”
“世子妃,您手里一定有真货对不对?求您救救我们的脸吧!”
沈宁叹了口气,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春桃,把咱们世子府联名款的芦荟修护膏拿出来,免费送给受伤的夫人们。”
这一招免费公关,瞬间让沈宁赢得了大家的好感。
而在混乱的边缘,没人注意到,裴凌正坐在马车帘后,冷眼看着刘氏母子被愤怒的人群包围。
“如风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刘氏这几年在府中侵吞的账目,以及她与京郊矿场的私下交易,全都送去给父亲。既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