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东城的万金阁门前,此时已经是人声鼎沸。
刘氏母子为了彻底断了沈宁的财路,不仅雇了大批水军造势,还特意请了几位交好的贵妇现场带货。
“哎哟,这抹额真是神了!戴上一会儿,老身的头风病竟真的缓解了许多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可是永安侯府亲手监制的仙家神物,听说还有佛光加持呢!”
一张抹额五十两银子,竟然在不到半个时辰内被抢购一空。刘氏在后台算盘拨得飞起,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几层。
而此时的世子院,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沈宁正趴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根银针,在裴凌的腿上试探性地扎着。
“有感觉吗?”她问。
裴凌盯着她认真的侧脸,声音暗哑:“……有些麻。”
其实不仅是麻,随着沈宁的动作,他能感觉到一种温热的触感顺着穴位蔓延。这女人的手法专业得不像个新手,倒像是个医道多年的老手。
“麻就对了,说明神经……啊不,说明经络在修复。”
沈宁抬起头,正好撞进裴凌那双深情且克制的眸子里。
两人离得很近,沈宁甚至能数清裴凌那长长的睫毛。空气中除了药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沈宁。”裴凌突然开口,大掌覆在了她拿着银针的手背上。
“嗯?”
“你给刘氏的方子,除了那童子尿,是不是还动了别的脚?”裴凌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她的手背,那股粗粝的触感让沈宁心尖一颤。
沈宁嘿嘿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老公英明。那生石灰遇水会产生巨大的热量,如果不加特殊的控温材料,短时间内会烫伤人的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笑得像个小狐狸,“最近京城天儿燥,那些贵妇又爱出汗。汗水,也是水啊。”
裴凌听着她的话,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