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人,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而如风,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沈宁身前,黑衣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沾染。他收刀入怀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
“太弱。”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,随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哪里是护卫?这简直是杀神啊!
沈宁拍了拍手里的瓜子皮,站起身来,走到那个横肉大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刚才你说,要打断谁的腿?”
横肉大汉捂着肿成猪头的脸,虽然疼得龇牙咧嘴,但眼中依然透着凶光:“小……小子!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?我姐夫可是户部尚书的小舅子刘大爷!你摊上大事了!”
“刘大爷?”
沈宁噗嗤一声笑了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上的大爷呢。”
“户部尚书的小舅子,那就是个商户出身的暴发户呗?怎么,现在这京城里,一个暴发户的亲戚都能当街行凶了?”
“你!”大汉气结,“有种你别走!我现在就叫人去请刘爷!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行啊。”
沈宁折扇一摇,大摇大摆地走进那间空荡荡的茶楼,找了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。
“我就在这儿等着。正好,我想这茶楼的老板也不敢把铺子卖给我,除非那个什么刘大爷亲自来点头。”
“去叫人吧。记得告诉他,让他多带点钱,本公子今天不仅要买铺子,还要收点……精神损失费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一辆装饰得花里胡哨的马车停在了茶楼门口。
车帘掀开,一个大腹便便、满身绫罗绸缎的中年胖子走了下来。此人正是那所谓的“刘大爷”,刘金贵。
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,脸色黑如锅底。
在这朱雀大街,还没人敢动他刘金贵的人!毕竟他姐夫管着户部的肥差,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?
“是谁?!那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在哪?!”
刘金贵一脚踹开茶楼的大门,带着七八个穿着练功服的打手冲了进去。
一进门,就看见一个清瘦的少年背对着他,正悠闲地指挥着那个黑衣护卫擦桌子。
“擦干净点,以后这可是咱们收钱的柜台,不能有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