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属狗的啊!咬我干嘛!】
裴凌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感。
他重新闭上眼,虚弱地说道:“母亲……沈氏……照顾我有功……莫要……为难她……”
说完这句,他又头一歪,“昏”了过去。
当然,这次是装的。
他倒要看看,有了他这句免死金牌,这个满脑子都是“咸鱼哲学”的女人,还能在侯府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刘氏听到裴凌的话,脸色难看至极,却又发作不得。
既然世子都开口求情了,又是刚醒过来,她若是再执意惩罚,传出去未免太不近人情。
“罢了。”
刘氏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火气,“既然凌儿为你求情,今日就饶了你。好好伺候世子,若是再有差池,新账旧账一起算!我们走!”
说完,刘氏带着一群人,还有那个被烫成了猪头的李嬷嬷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沈宁看着关上的房门,长舒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床边。
她看着手指上那个清晰的牙印,又看了看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裴凌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【这牙印……怎么感觉他在报复我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