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成功了?!”
张振国办公室里,他一把抓起通讯器,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八度,震得旁边的茶杯都嗡嗡作响。
“秦岳!你小子给我说清楚!什么成功了?什么神之领域的钥匙?你是不是研究那玩意儿把脑子烧糊涂了?!”
通讯器那头,传来秦岳夹杂着狂喜和疲惫的笑声,断断续续,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“将军……我……我做到了……我把‘秩序’和‘混乱’融合了!”
“‘导演’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对的!我们一直想错了!这两种力量不是敌人,它们是……它们是构成世界的一体两面!”
“我现在可以随意‘编辑’它们了!就像……就像修改一行代码那么简单!”
“别说炸掉一个月球前哨站了,将军!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材料,我甚至能给您手搓一个‘裁决者’出来!”
秦岳的话让张振国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。
手搓一个“裁决者”?
这小子是真的疯了。
但张振国却从那癫狂的语气中,听出了一种让他心脏狂跳的可能性。
他知道秦岳这个技术宅从不开玩笑。
他说能做到,那就一定有了理论上的可行性!
“好!好!好!”张振国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钥匙,也不管什么神之领域!我只要一样东西!”
“能把月亮上那颗钉子给老子拔掉的东西!”
“给我把它造出来!不惜一切代价!”
“是!将军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罗马尼亚,特兰西瓦尼亚山区,那座笼罩在终年不散迷雾中的血族古堡。
血色议会正在召开数百年未有的最高等级紧急会议。
十二位来自全球各地的血族亲王,通过一种类似于灵魂投影的古老秘术,齐聚在那张巨大的圆形黑曜石会议桌前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弗拉基米尔将他与青鸾的谈话内容,以及那份关于“月之桥”的地图,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。
当听到“观察者”的前哨站就在月球上时,所有亲王都露出了和他当时一样震惊的表情。
而当听到华夏人要求他们开启“月之桥”时,整个会议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开启‘月之桥’?!弗拉基米尔!你疯了吗?!”一个来自南美的女性亲王尖声叫道,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那需要我们十三人的心头之血!那会让我们元气大伤,陷入长达数百年的虚弱期!”
“没错!‘月之桥’是我们的最后退路,是始祖留给我们的诺亚方舟!怎么可以为了区区人类的一次军事行动就轻易动用?!”另一位来自埃及的年迈亲王也激动地附和道。
“而且,谁知道这是不是华夏人的一个阴谋?”一个看起来像是日本武士的年轻亲王冷冷地说道,“他们会不会是想骗我们开启‘月之桥’,消耗我们的力量,然后再趁虚而入,将我们一网打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