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大厅中央，看着全息投影上，那个以T3航站楼为中心，不断向外扩散的，代表信号丢失的巨大黑色圆形区域。

“从他入境的那一刻起，这场战争，就已经从天上，打到了地上。”

“他用‘天使之矛’在天上敲打我们的龟壳，是在告诉我们，他有掀桌子的能力。这是威慑。”

“他用合法身份入境，再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，是在告诉我们，他想自己来选战场，自己来定规则。这是挑衅。”

烛龙的目光，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敌人已经把战书拍在了我们的脸上，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在这里抱怨和愤怒，而是要把他的战书，给撕了，再塞进他的喉咙里。”

他的话，像一股沉稳的力量，让大厅里惶然的气氛，渐渐安定了下来。

“命令。”烛龙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部长！”所有人立刻挺直了腰杆。

“启动‘长城’一级响应！燕京城内，所有夜鸦行动组、情报组、后勤组人员，取消休假，全员归队！”

“封锁所有离京通道，机场、火车站、高速路口，启动最高等级人员筛查程序！我要一只鸟都飞不出去！”

“情报部门，把所有和梵蒂冈有关的人员，无论是什么身份，神父、修女、商人、游客，全部给我挖出来！我要知道他们这几天见了谁，去了哪，说了什么话！”

“秦岳！”

“到！”

“放弃对‘天使之矛’的常规能量索敌，它现在只是个挂在天上的幌子。我授权你动用‘天机’核心百分之三十的计算力，以燕京为中心，建立全城超凡能量波动模型。我要你把任何一丝不属于我们自己的异常能量波动，都给我揪出来！哪怕只是一只老鼠大小的波动！”

“张将军！”

“到！”张振国大声应道，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战意。

“你，是华夏最锋利的刀。现在，这把刀该出鞘了。”烛龙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挖地三尺也好，血流成河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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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，把这个叫加拉哈德的鬼魂，给我从人堆里，找出来！”

“是！”张振国猛地一个立正，吼声震天。

整个昆仑基地，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，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和混乱后，终于在烛龙的命令下，以一种决绝的姿态，全力运转了起来。

一道道加密的指令，从这个地下堡垒，传向了燕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
无数个原本正在休假、吃饭、甚至睡觉的夜鸦成员，在接到命令的瞬间，放下了手中的一切，沉默地穿上装备，拿起武器，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
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搜捕，在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，无声地展开了。

张振国站在指挥台前，看着屏幕上一个个代表着行动小组的光点，迅速地散布到城市的各个区域，他紧握的双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