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闻家国同构,礼序攸彰。清王虽病榻缠身,但宗室贤明,克勤王事,夙夜匪懈。今察清王妃杜氏,温婉贤淑,德容兼备,伴清王侧,有救治之功。
特许清王萧景涵及清王妃同赴边城封地。夫妻二人当勠力同心,保境安民,使边城黎庶得沐皇恩,边疆稳固安宁,以彰天家恩荣。
钦此!”
“万岁万万岁,儿臣(臣媳)接旨。
圣旨宣读完毕,江还月不可置信道:“这圣旨不对,不是要废了清王妃吗?”
灵堂内静悄悄,清王和清王妃连眼皮都不抬,仿佛没人听到她说话。
晟王也是惊愕得睁大嘴巴,这圣旨怎么与他预料中的不太一样。
“晟王侧妃是在质疑这份圣旨,藐视天威吗?”常顺坚眉瞠目。
晟王深知揣测圣意是犯了大忌,连忙对常顺作揖:“侧妃孕中患上癔症胡言乱语,常公公当不得真。”
清王冷冷道:“本王听得真切,你们把清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,一个侧妃都敢对我的王妃造次,本王定弹劾你治家不严之罪。”
“杂家回宫定如实禀告。”常顺也是一脸的不屑。
“啪!”晟王上前狠狠的扇了江还月一个耳光。“贺兰依云,你可知罪。”
江还月捂着另一侧被打的脸,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,这才反应过来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:“都是妾不好,刚才胡言乱语,都是妾的错。”
看来这晟王是想让这江还月抵了罪,来平息此事了。“晟王是不是觉得你这侧妃怀有皇嗣,推出她来抵罪,本王不会为难于她。”清王的声音透着冷意。
江还月打了个哆嗦,自从耿梓明变成晟王,就变得越发的情无意,而这清王却是绝对不会饶过她。
她哆哆嗦嗦地想起,清王拨了她婢女舌头的场景,历历在目,突然觉得腹痛。
她捂着肚子跌坐在地,感到不妙伸手摸到一手腥红,声音颤抖:“啊!我的肚子好疼,我的孩子。”
梦恬暗道不好,江还月纵有千万般错,但是皇嗣不能在她杜府出事,这个锅不能背,要背也要晟王自己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