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颢清了清嗓子:“当然是来吊唁杜大人。”
“王爷!”江还月扯了扯他的衣袖,经过她一番挑唆,这个男人怎么对这个贱人还是这么温和,不应该态度生硬。
杜梦恬故作惊讶道:“她是何人,打扮得如此上头,晟王确定你是来吊唁的,不是带人来唱戏的,她怎么不向本妃行礼?”
这里有这样的风俗,死人停灵期间可以请戏班来唱戏。
常顺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这个清王妃真是是个妙人,把这浓妆艳抹的晟王侧妃说成是戏子。
也是,哪有打扮成这样来吊唁,见一品正妃也不知道行礼,真是太没有规矩。
萧景颢也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:“这是本王侧妃,快来见过清王妃。”
江还月这才回过神来,咬咬唇上前行礼道:“见过清王妃。”
“这是皇后的侄女贺兰依云?几日不见,变化如此之大,这脸上的妆容怎么与府内灵堂的纸人如出一辙,天色不早了,一会儿莫要再出门了,吓到人可不好。”梦恬故作吃惊。
江还月气得差点掉眼泪:“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本妃就是故意的,如何?”梦恬淡然道。
江还月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,脸上的胭脂有龟裂的迹迹,杜梦恬品阶比她高,她没权利反驳。
常顺刚想合上的嘴又不自主的咧开了,又马上闭上,毕竟人家是丧事,自己总想笑,不像个样子。
江还月气不过:“少见多怪,这是京城最时兴的妆容,本妃用的也是京城最有名的丽人坊的胭脂,是晟王花重金为本妃置办的,你的清王舍得你花这么多银子买胭脂吗?”
“女人最大的底气是无需花男人的银子也能买得起最贵的胭脂,况且本妃最不缺的,就是丽人坊的胭脂。”梦恬一字一句。
江还月嗤之以鼻:“丽人坊是你家开的呀,还最不缺的是丽人坊的胭脂,不花男人钱,真真是吹牛。”
“你该不会不知道,丽人坊是本妃开的吧,丽人坊日进斗金,银子自然是不缺,你脸上涂的就是本妃做的胭脂。”梦恬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