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贵人的情绪稍稍安定,对啊她怎么忘记了,她的儿子福王是皇上最得意的皇子,他是有办法救她和长宁的。
她小心的脱下鞋袜,从袜子里面掏出一张银票,这是她最后的存货,是趁人不备塞在袜里才没被人搜去。
“能帮我个忙吗?”她咬咬牙将银票塞进老宫女的手中。
老宫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皇后低垂着眼帘,听着老宫女把话说完,把玩着手里的玉如意:“你是说,那个蠢妇让你去给福王传信,那就收下银票,就帮她给福王传个信。”
“皇后娘娘仁慈,奴婢谢皇后娘娘赏赐。”老老宫女得了孙贵人的银票,又得了皇后的赏钱授意,自然是乐颠颠去办事了。
徐今突然从暗处现身:“表姐,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心善,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能否告诉我,我父亲到底在哪。”
皇后勾唇:“你不是认为是本宫害了叔父,把他关进天牢?”
“不,当年我父亲是被孙菲然害得打入天牢,被搓磨致死,此事跟表姐无关,都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徐今羞愧不已。
皇后不在意道:“罢了,本宫派人带你去祭奠。”
“还有,我的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彰竜,不知现在何处。”徐今问道。
皇后想起这么个人:“他曾在杜府做了府医,现在应该是躲起来了,怎么,你要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