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虞卿猛地站起来,沈念初和顾曼曼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“我就出去买个菜的工夫,回来人就没影了!”
“我叫陈哥去查监控,那监控……那监控像是被人动了手脚,全黑了……”
陈姨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别慌,我马上回来。”
虞卿眉头拧紧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沈念初急忙问。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你们留着看店。”
虞卿脚下生风,边走边给傅肆凛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,那边隐约传来机场广播的背景音,她愣了一下:“你要飞?”
傅肆凛听出她声音不对,立刻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虞卿犹豫了一瞬,还是低声道:“我妈不见了,你能……帮忙找找吗?”
“虞卿,别慌,我马上安排人。”
傅肆凛的声音沉稳,有种让人定心的力量。
虞卿点头,后补了句,“到了地方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,消息就来了。
沈柔被人带到了城西一处老破楼房。
五楼那间空屋子灰尘仆仆,沈纲把沈柔扶到积了厚灰的破沙发上,还特意用手抹了抹椅面才让她坐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说,金佛在哪?”
沈柔满眼怒火,死死瞪着他,声音发颤却咬字清楚:“当年承德,是不是你害的?是不是!”
沈纲别开眼,闷声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沈纲,我还不了解你?”
“你要是心里没鬼,会是这副德性?”
沈柔声音抖得厉害,眼里全是恨和失望。
沈纲嗤笑一声。
抬手想把她滑下来的刘海拨到耳后,沈柔猛地一偏头躲开,那抗拒的样子让他眼底那股偏执劲儿更疯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他索性摊牌,话里带着股扭曲的怨气,“当年我早就跟爸说好要娶你,是承德那小子揣着钱插队,抢了本该是我的东西!”
“你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