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我们投资界公认的东方巴菲特,眼光和信誉,我们都信得过。”
傅肆恒脸上笑容不变,眼底却冷了。
他晃着酒杯,似叹似讽:“看来我哥真是幸运,走到哪儿,都有人捧着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语气轻松:“那我就不多打扰各位谈正事了,先出去透透气。”
说罢,目光在虞卿脸上刻意停顿了一秒,才转身离开。
饭局继续,虞卿中途起身去洗手间。
刚从洗手间出来,拐过安静的廊道,一道身影就堵在了面前。
傅肆恒背靠着墙,挡住了去路,脸上再没了在桌前的轻松伪饰,眼神直勾勾的,带着一股执拗的阴沉。
“你想干嘛?”
虞卿蹙眉,向后退了一小步,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面。
“姐姐。”
傅肆恒逼近一步,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焦躁。
“你就不能看看我吗?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像要望进她心底:“我只是比我哥小几岁,为什么你们所有人,眼睛都只看着他?”
“他有什么好?一个连自己母亲都护不住的……”
“傅肆恒!”虞卿厉声打断他。
“就算没有他,我也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