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傅少侠义出手,英雄救美!”
沈念初立刻接上,眼睛亮闪闪,“我懂我懂!我明天就订最大最贵的那款玫瑰,直接送他总裁办去!”
“沈念初!”
虞卿没好气地戳她额头,“重点是这个吗?我之所以由着你闹,陪着你疯,是因为我懂。人在那种时候,理智就是被狗吃了,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把情绪发泄出来,人能憋出毛病。”
“我陪着你撞,是希望你把南墙撞塌了,就该回头了!”
她语气放缓,却更认真,“但疯过之后,得长记性。以后,这儿……”
她指尖点点沈念初的心口,“还有这儿……”
又点点她的太阳穴,“都得在线。别再让人提心吊胆了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!我保证!”沈念初点头如捣蒜。
虞卿看着她那副积极认错,下次还敢的样子,信她才有鬼。
正想再敲打几句,忽然想起件事:“对了,来的时候听开车师傅说,今天好多人都往庙里去,什么日子?”
“四月初八啊!”
沈念初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佛诞日!宝莲禅寺有浴佛法会,可热闹了,还能祈福呢!”
她立刻抓住虞卿的手臂摇晃起来,带着点讨好的甜腻,“卿卿,我们也去看看吧?去去晦气,求个平安也好嘛!去嘛去嘛!”
……
港城,大屿山昂坪。
都说宝莲禅寺许愿灵,把写了心愿的宝牒扔进殿前那青铜大鼎里,祈愿就算寄出去了。
山风软乎乎的,寺里清静,鼎身映着天,看着心里就敞亮。
“卿卿,卿卿!快写快写!”
沈念初催着,俩人各拿支毛笔,趴在红木台子上写,还互相挡着不让看。
写完了,一起走到鼎跟前。
沈念初胳膊一扬,宝牒稳稳落进鼎心:“看我的!该你了!”
虞卿揶揄:“你往旁边站点儿,挡我风水了。”
她捏着自己那张红笺,瞄了瞄鼎心,抬手一扔。
谁知道“当”一声脆响,宝牒狠狠撞在鼎沿上,直接弹了回来!
“诶!”虞卿吓了一跳,转身就去捞,指尖却擦了个空。
宝牒早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了。
她抬头,直接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里。
傅肆凛就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,眉头微挑,那眼神……有点沉。
旁边跟着的几个L国团队的人里,有个经理笑着用蹩脚中文打趣。
“LOVE,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迷信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