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股尖锐的闷痛感仿佛又回来了些。
他看向她,眼神复杂:“昨天在机场……和你一起那个男孩……”
虞卿眨眨眼,随即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,故意拉长声音。
“哦,你说他呀……”
她停顿,欣赏着傅肆凛不自觉绷紧的下颌线,才慢条斯理地揭晓答案,“我弟弟。”
傅肆凛:“……”
所以,他昨晚那些煎熬、那些失控的妒火和不安,完全是一场乌龙?
他一时有些怔忡,随即是更多的懊恼和一丝尴尬。
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,虞卿乘胜追击,叉着腰站到他面前,俯身逼视他。
“傅少,你家里的彼得兔玩偶,什么时候买的?给谁的?”
“嗯?上次,我见你这只有点旧了……”
“鬼信,那只明明也不是新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蓄谋已久?”
虞卿话落。
男人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轻轻一带。
“啊!”虞卿低呼一声,重心不稳,跌坐在他腿上,被他稳稳圈进怀里。
清晨的卧室很安静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跳。
他身上的Hello Kitty图案此刻显得无比突兀,却又奇异地软化了他周身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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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肆凛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,目光深邃。
“是。”他承认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是蓄谋已久。”
“从你离开后,每一天都在想。”
“那只彼得兔……是你很多年前随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