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说明,上次的事,他没生气还有希望。
她轻轻吁出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松。
幸好没脑子一热去找季温柔。
以傅肆凛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要是知道她绕开他走后门,别说特效药了,怕是连一点情面都不会留。
她可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小姐?小姐?”
司机师傅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。
“地址。”
虞卿猛地回过神。
她报了地址后,抬手把车窗降下一小截。
港城的晚风混着淡淡的海腥味,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微凉的舒服。
她偏头看向窗外。
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明明灭灭,霓虹灯的光映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晃动的星光。
好像……
今晚的风,也没那么冷了。
虞卿看着窗外掠过的车水马龙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其实,傅肆凛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。
至少,刚才他替她们解围的时候,是真的帅。
只是……
想到当年那句让她耿耿于怀的话,虞卿的眼神又暗了暗。
那句话像根刺,埋在心底五年,拔不掉,也不敢碰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,当面问出那句“为什么”。
日子一晃到五月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黏腻,才上午十点,窗外就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,乌云压得低低的,眼看就要泼下大雨。
港城的雨季说来就来。
工作室里,虞卿正对着手里的珠宝忙活。
是件价值百万的藏品,需要精细修复。
旁边的顾曼曼手忙脚乱地递工具,额角都冒了汗。
虞卿头也没抬,声音放得很轻:“慢慢来,别急。”
她没对实习生提太多要求,谁都是从新手过来的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阳台。
沈念初瘫在藤椅上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戳着,正玩消消乐玩得不亦乐乎。
距离赫连城那档子事,已经过去一个礼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