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嗤笑一声,像是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她懒得再搭话,伸手拽住沈念初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走了,跟这种人多费一句口舌,都嫌脏了耳朵。”
出租车刚好停在跟前,她拉着沈念初弯腰就坐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甩上,隔绝了身后所有视线。
不远处的迈巴赫旁,李逍遥着急开口:“少爷,真的不能再等了,去机场的路再耽搁,飞机可就赶不上了!”
傅肆凛凝着眉,目光在那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上停了一瞬。
终是收回视线:“知道了。”
“您不是要把陈院长介绍给虞……”
“多嘴。”
傅肆凛想到,虞卿对沈念初还是真好,一心想要的特效药名额这么好的机会就放弃了?
……
连着两天,虞卿寸步不离地守着沈念初。
怕她钻牛角尖,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也是这两天里,她才从沈念初断断续续的哭诉里,扒拉出那盒特效药的来龙去脉。
这会沈念初蜷在躺椅上补觉。
虞卿拿着手机,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落下。
最后敲敲打打,删了写,写了删,折腾了半宿,最后还是悻悻地熄了屏。
问傅肆凛,他大概会觉得她自作多情吧!
一想到落落要是真吃了傅肆恒那边拿的药,虞卿的心就猛地揪成一团。
她咬着下唇,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
这两天她忙得脚不沾地,一边把包包修复好,一边绞尽脑汁琢磨赫连城的事。
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,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。
沈念初揉着眼睛醒过来,抓起手边的平板,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屏幕。
虞卿抬眼瞅过去。
这才两天啊,沈念初憔悴得快脱了相,脸色白得像纸,眼泡肿得跟核桃似的,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
虞卿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回……是真栽了?”
沈念初鼻子一酸,眼眶又红了:“能一样吗?我这次是被人当面戴绿帽!80几个排着队呢!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上次白晨光那事儿,好歹他没跟那人真怎么样吧?赫连城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没说出口,却更让人心疼。
虞卿听得太阳穴突突跳,有点无语。
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沈念初的平板。
下一秒,她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你这平板,还跟赫连城的账号同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