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的话才刚落。
原本已经探手去拉后车门的沈纲猛地顿住动作。
他转身目光沉沉地看向傅肆凛:“我倒是很好奇,傅少,你跟我们家这外甥女,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
虞卿的声音比傅肆凛抢先一步。
干脆利落。
沈纲闻言挑眉。
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,视线扫过虞卿紧绷的侧脸,又落回傅肆凛身上。
“我这外甥女,生得明媚张扬,看着像朵招人疼的白百合,实则浑身是刺,碰不得。”
“傅少如今这模样……是想捡回头草,还是转了性,学人家怜香惜玉了?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时,傅肆凛终于动了。
他原本微微松垮的站姿倏然绷紧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最上方那颗黑曜石纽扣,
熨帖的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。
他抬眼,墨色的眸子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沉。
看过来时候莫名上位者的压迫感:“我想怎样,好像还轮不到沈总来指手画脚。”
顿了顿,他薄唇微掀。
“我从不爱做亏本买卖。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,谁会嫌钱多呢?”
话落,他侧过身,朝虞卿抬了抬下巴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门上,指节泛着冷白的光。
“请吧,老同学。”
“你的舅舅,可是狗眼看人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