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肆凛嗤的一声。
突然倾身靠近。
车厢本就逼仄,他这一动,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。
虞卿下意识往后缩,背脊陷进椅背上的靠垫上,退无可退。
下一秒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。
他俯身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眼角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你这张脸,这个身材,或许……”
“还不懂?”
他的脸逼近几分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,带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们看得起我?”
虞卿的脾气上来,“我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“你母亲跟沈纲没有血缘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虞卿是震惊的!
眼底那簇火苗烧得更旺,直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。
她攥着文件的手指泛白,声音有点虚浮。
“我妈跟沈纲没半点血缘关系,傅肆凛,你调查我。”
傅肆凛松开手,漫不经心地捻着手腕的沉香珠串。
清冷的暗香弥漫。
“何必调查?”
他降下车窗,让潮湿的晚风吹散些许燥热,“毕竟,我们曾是最熟悉的人。”
这话像烧红的针,烫得虞卿心口一缩。
她扯出嘲讽的笑:“是,今非昔比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不好吗?”
傅肆凛对她的话不置可否。
“昨天的事,谢了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有项链。”
她拿起文件和手机,在车停稳的瞬间,如同逃离一片灼热的荆棘丛,利落地下车,重重关上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