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我去。不但去,我还给你随一份‘大礼’,一份够你记一辈子的份子钱!”
“现在,滚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沈思芷青白交加的脸。
她转身看向傅肆恒。
服务生已经拿来了药箱和冷水浸泡过的毛巾。
“小傅少,我带你去处理一下,烫伤不能耽搁。”
她接过毛巾和烫伤膏。
然后看向沈念初和赫连城,“念初,赫先生,你们先吃,我陪小傅少去处理一下。”
沈念初连忙点头:“快去快去,这边别管了。”
傅肆恒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虞卿离开座位。
与此同时,在餐厅二楼的弧形栏杆旁,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不知已驻足多久。
傅肆凛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沉静地落在楼下那片狼藉的卡座,以及相伴离开的两人身上。
女子裙摆上的污渍,有点显眼。
她脸上那份不容错辨的、对旁人的关切。
落入他眼里,他觉得烦闷。
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,将烟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,转身时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经过的服务生不自觉屏住呼吸。
服务员引导他们去了一个带洗手池的安静备餐间。
虞卿刻意把门开着。
她将冷水毛巾递给傅肆恒:“先冷敷,小心别蹭破皮。”
傅肆恒接过,敷在通红的手臂上。
虞卿拧开烫伤膏的盖子,看着他湿透紧贴的T恤:“你这衣服……得脱下来才能仔细涂药。”
傅肆恒挑眉,倒是很干脆,单手抓住T恤下摆,利落地将湿透的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。
年轻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只是此刻后背大片皮肤发红,看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虞卿顾不得其他,用干净棉签蘸了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烫红的皮肤上。
她的动作很轻,专注地看着伤处,眉头微蹙。
傅肆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,长长的睫毛垂下,鼻尖沁出一点点细汗,呼吸轻轻拂过他后背的皮肤,有点痒。
他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点戏谑。
“姐姐,你看,其实我身材也不错,对不对?”
他甚至还刻意微微绷紧了一下腹肌,“比我哥那副冷冰冰的棺材板身材好多了。”
虞卿手上动作一顿,没接他这略带暧昧和比较的话茬。
这种近乎调戏的展示,以及他话语里对傅肆凛试探性的提及,都让她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