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初却忽然收了笑,身子直起来,神色正经了几分,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对了,最近怎么不见你那个包租公来骚扰你了?”
虞卿听到“包租公”三个字,先是愣了一下,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她指的是谁,摇了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身的纹路。
从那天之后,倒真安生了,这段日子都太平得很。
沈念初张了张嘴,原本想把特效药的事说出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。
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些:“我倒是查到点消息,你上次隔壁租房的那个小混子,好像跟你那个表姐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虞卿磨包的动作一顿,眼神冷了下来,点了点头,声音轻却带着股韧劲。
“这件事,我得回一趟沈家。”
“虞卿!”沈念初急了,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,语气里满是不赞同。
“那地方就是豺狼虎豹窝,你一个人去,他们把你吃了都不带吐骨头的!要去也得带上我!”
“放心,他们现在欺负不了我。”
~~
虞卿下午的时候就收到沈思芷的信息。
让她后天参加她的生日宴。
虞卿想,大概是跟之前想让她联姻或者墓地的事有关。
沈思芷的生日宴设在山顶九龙会,会所里装潢奢阔,专属露台能将整个维港的夜景尽收眼底,侍者穿梭往来,服务妥帖得挑不出错处。
她穿的衣服很低调,料子普通,颜色也素净。
可她刚踏进宴会厅的那一刻,沈思芷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眉头瞬间蹙紧,沈思芷盯着她身上那件简单的旗袍,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虞卿就是这样,不管走到哪里,总是自带光芒。
从小到大都是。
凭什么?
沈思芷恨得牙痒。
她明明已经落魄到这般境地,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旗袍,穿在她身上,竟也能穿出一股子清逸的古风气质。
自己拼尽全力追赶,却连她的影子都比不上。
她只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朝身边人抬了抬下巴示意,便径直朝虞卿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