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天你去实验室拿一瓶。”
这话一出,李逍遥立刻把手里的文件递上前,躬身道:“少爷。老太爷又问您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“帮我订晚上的机票。”
李逍遥明白了,那就又没空了。
“昨天的事,处理妥当了?”
傅肆凛接过文件,指尖的钢笔落下,龙飞凤舞地签好名字。
李逍遥点头:“保证往后三十几年,他绝不会再去打扰虞小姐。”
季北隅八卦的目光实在灼人,傅肆凛被盯得没法忽视,只能轻咳两声,语气淡淡:“换作任何人,我都会这么做。”
李逍遥:“…”
是这样吗?
季北隅:“…”
李逍遥眼看气氛不对,忙不迭地抱着文件脚底抹油似的赶紧退了出去。
门刚合上,季北隅就拖了把椅子,大大咧咧地坐到傅肆凛正对面,挑眉打趣。
“虞大校花这是被人盯上了?”
“还有墓园那事儿,我可听说你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。”
说完目光又落在他的额头,啧啧了两声。
傅肆凛执笔的手一顿,抬眸,“沈家最近是不是在拉合作?”
季北隅撇撇嘴:“我爸的事我向来不感兴趣,回头我帮你问问。”
傅肆凛话锋一转,“你和少华,什么时候串通到一块儿的?”
“什么串通?”
季北隅眼神飘忽,嘴硬得很,“我们俩可什么都没干。”
傅肆凛放下钢笔,随手拿起桌上的广告册翻着,头也没抬。
“腕表、别墅…密码…”
“得得得!”季北隅瞬间举白旗,果断出卖队友。
“是少华那小子出的馊主意,让虞大校花亲自上门,谁知道你们俩那天半点火花都没擦出来。”
傅肆凛听着他的话,往真皮靠椅上一靠,目光落向那面360度的落地窗,眸色沉沉的,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。
火花吗?
季北隅瞧着他周身那股子孤寂的劲儿,忍不住探过手去,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喂,阿凛,何必呢?都五年了,你到底是执念太深,还是根本就放不下?”
傅肆凛这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薄唇轻启。